七七金相再聚首,同窗益友喜相逢--东北大学1977级金相专业同学举行入学40周年返校聚会 [2018/4/18]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2019-10-16浏览次数:0

    四月初的沈阳,树木刚刚吐出新芽,早春的樱花、桃花和杏花刚刚开放,虽然在整个城市中还显得有些突兀,但更显清新和妩媚。几天前刚下了一场春雪,给乍暖还寒添加了注脚。但有一群人,从全国乃至遥远的北美聚集到了沈阳,他们的心是异常的暖阳,他们的相聚更是热烈如夏。
    2018年4月8日,东北大学(原东北工学院)七七金相四个班将近100名同学们在他们入学40年之际,以“七七金相再聚首,同窗益友喜相逢”为主题相聚沈阳,相聚母校。
    七七金相,国家恢复高考后首批高考入学的金相专业本科班,从相一到相四,四个班共125名同学。我们来自工厂和农村,个别来自当年应届高中毕业生,我们来自全国四面八方。 40年前的我们,犹如从寒冬突然飞进开满鲜花的森林中的鸟儿,贪婪的看着、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吸允着各种鲜花和果实中的营养。
    四年是那么的短暂,四年在我们每一分钟都努力学习的感受中转眼就成了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四年中我们学会了做人就要“自强不息”,做事就要“知行合一”,我们学会了“献身”的精神、“求实”的作风。我们更收获了可以终身享用的同学情谊!
    40年来我们幸运的全程搭乘改革开放的高速列车,同时向祖国的改革开放奉献了我们全部的青春、热血和力量。 我们可以自豪的的说,我们是幸福的一批人,因为我们赶上了中国最好的时代、因为40年前同学们的相互遇见! 40年转眼过去了,快的让我们来不及回眸。
    今天当我们又相聚的时候,互相望着头发花白的你我,不由想起当年土里土气的我们共同度过的1000多个日日夜夜,想起那些虽然有些艰苦但却是无比快乐的生活和学习时光,大家不由的泪眼朦胧。聚会前的期盼、分手后的思念,感觉就像年轻的恋人;座谈会上的真诚和自由座谈时的热烈,每一个人都像有说不完的话,怎么也停不下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啊!这是在任何场合都不可能看到的景象;这一刻,我们深切感受到了,这就是同学情,天下最真的情。
    两天的聚会好像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我们只能把这短暂的美好化作对亲爱的同学和母校的祝福,祝亲爱的母校越来越博大和深厚,祝亲爱的同学越来越快乐和幸福!祝我们的同学情地久天长,大家最大的愿望就是不久后七七金相再相聚!

图为美高梅mgm646网址秘书长李鹤向返校校友致欢迎词并介绍学校发展情况


    又见东大,又见七七…

    今年的四月8日,我们七七金相四个班,大约八十名同学,相约聚集沈阳,隆重纪念我们入校四十周年。
    我们又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学友,又回到了那魂牵梦萦的东大校园。
    感恩那个刚刚开启的伟大时代,我们以不同的年龄阶段,以五花八门的职业身份,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沈阳,迈进了东工校园的大门。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称谓一一七七级。
    这是古今中外教育史上,最为奇特的一届学生,年龄跨度,最高可达十四、五岁。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是因为,百废待兴,这群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青年人肩负着时代的重托、家人的企盼,重铸最有希望的那群人一一莘莘学子。
    四月的沈阳,往年应是春暖花开。可是老天竟然象是应景一般一一春风虽缭峭,桃花却欲开。
    我们彷�坊氐搅�1978年3月份的校园。
    东工的校园,肃穆规整。四大学馆镇守四方,主楼高大巍峨。连同学生起居区、家属生活区,连绵数里。
    我见到过吉大、东师大等校园。与那些校园相比,东工校园如果不是顶尖的,恐怕也堪称一流。
    坊间有个说法,说是当年的“东北王”高岗,要建一流大学,便仿造莫斯科大学的格局,规划建设了东工校园。
    原来“双一流”并不是当今教育部的专利。
    我尚不知应如何评价高岗其人,但从其在百废待兴的建国初期,就力主办一流大学的魄力,就足以让后人称道。
    七七级入校,学校风气也随之一变。
    四舍食堂里,厨师与工农兵学员动辄抡饭勺子的情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教室、阅览室灯火通明,校方为在深夜赶走自习的学生而苦恼。
    孜孜不倦地学习,换来了丰硕的成果。
    我们今天再见面时,看到的是各界的专家、顶梁柱、企业家。每个人都有一段堪称辉煌的经历,都为祖国的建设发过光、发过热。
    大约是在本世纪初,我们得到消息,学校的称谓改为:东北大学。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称谓并不陌生。
    建国十周年,国家动用全国文艺界的力量,组织汇演了大型音乐史诗:东方红。其中有一场景,两个青年学生演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曲调哀婉,歌词悲怆,唤起人们奋起抗日。
    家父说,那是东北大学的学生,他们不愿当亡国奴。
    东北大学的学生投身抗战的故事,时有所闻。
    抗战前夜,学生们在西安街头请愿,蒋某人似要开杀戒。张学良不忍看到家乡学子惨遭杀戳,在学生面前承诺:给我一周时间,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天后,发生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
    该事件的历史作用不必再说,而其推手,则有流浪在此的东北大学的学生。
    老一代人对东北大学颇有记忆。
    恢复高考了,武汉一位才华横溢的青年人,征询一前清秀才,“报考哪个学校好”?
    老者捋着胡须,给出建议:
    北洋大学、清华大学、东北大学。
    年轻人按此填报志愿,来到了我们班级。
    这个年轻人,叫郑华毅,后来为清华大学博士。
    场景依旧,物是人非。
    校园已增添了多处新的建筑,与原来的四大馆是否协调,我们遑切不论。单单是那四大馆,使我们倍感亲切:那里能寻找到我们的脚印。
    今天站在校园的这一群人,�M头的华发,脸上镌刻着世事沧桑的皱纹一一我们不再年轻。
    可是,我们可以自豪地说:
    我们对得起七七级这一神圣的称谓,对得起哺育我们成长的老师,对得起这片校园。


水调歌头・再聚东大园


遥想四十年,
同窗尽苦寒。
天南地北同学,
再聚东大园。
鬓发黑白参半,
退休变成休闲,
旧貌换新颜。
半生操劳过,
高歌迎晚年。

战商场,
搞科研,
做高官。
四十余年过去,
过眼一云烟。
重新走进社会,
不被称爷唤奶,
顿觉心�然。
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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